蒋昱直到早上才被推出来,且不说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鞭痕,光取他肚子里的四颗棒球便费了好大工夫,他的肠子也被挤压得破裂,勉强才被保住没有切掉。
秦沅突然发现,自己每次见蒋昱,似乎绝大多数都在医院。她很少见蒋昱以一种健康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,明明是帮会的二当家,被人敬畏,结果到头来活得还不如手下的小弟。
蒋昱不喜欢在医院呆着,没出几天,就不顾医生与秦沅的反对,执意要回家去。秦沅没办法,开着车将他送了回去。
等到进到家门的一刻,蒋昱秦沅说:“沅沅,谢谢你送我回来,你走吧。”
秦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问:“蒋昱,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走了,你要如何照顾自己?”
蒋昱苦笑,“总会有办法的,你已经救了我三次,没有任何义务要照顾我,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,我还不清。”
“我没有要你还!”秦沅说道。
可无论她说什么,蒋昱始终都是摇摇头,决绝地将她推出了门:“以后不要来了,我是个灾星,会拖累你的。”
房门关上,秦沅被隔在了外面。
蒋昱浑身尤其是肚子还是痛得难受,他的脸色差得像是被抽干了血液,他扶着一切所能扶的东西,艰难地回到了床上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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