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沫瞪他，“不许侮辱我的老师！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埃德蒙讥笑，“教皇这回要是牺牲了，还能留一个美名，可偏偏你们大败，那就必须得有人出来背锅的，这不是刚好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？”
江沫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肃然问他，“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我要说不是你信吗？”
“你说不是，我就信。”
埃德蒙微怔，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异色，可惜没有，她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埃德蒙对光明教廷实在没什么好感，甚至对人类都抱有敌意，可这个人，和其他不太一样……
江沫看着埃德蒙的爱意值从－20到了30，虽说还是不高，可想想初始值，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。
两人站在荒野四望，突然发现根本无处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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