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识被他说得脸都跟着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沈宴川就是故意想看他笑话,耳尖上的手指竟还缓缓下移,摸到了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宴川没推开他,而是低头看着耳垂上的耳洞,问他: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识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,他闷声回答:“高一的时候,跟朋友打赌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川偏头去看他另一只耳朵,果然只有一边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说话了,微妙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安静到沈听识分不清听到的到底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对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见他的表情,沈听识心里有些忐忑,不知道下一秒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回应。短暂的贪恋让他险些失去理智,但好在沈宴川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按摩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识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,但仍然不敢与他对视。对沈听识来说,脑子里想的永远比真实做出来的要更加疯狂放肆,幸好谁也读不懂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巾上的热度渐渐在流失,沈宴川将它拿了下来,手上抹好红花油开始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心悸平静过后,沈听识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了一下沈宴川,见他神色专注在手上,好像真的没有追究刚刚的那个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识发现自己开始恃宠而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腿上的淤青在渐渐消失,以后估计没有离他这么近的机会,沈听识还是想要勇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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