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新作一套尿道还有阴蒂吗？做了吧，大不了之后再切掉。
“子宫呢？子宫应该没必要吧。”
他很快做好了决定，把一个并不算小巧精致的铁质匕首放在413号眼前展示了一番，“记得这是什么吗？这是你当时杀死王德成时用的刀，现在就用它来完成这次手术。”
匕首没有手术刀锋利，尖端在柔软的阴囊上划了几次都只是划出几道暗红色的血瘀，付可卿便让413号躺在那里，自己找了块磨刀石。
嚓嚓的磨刀声在空旷的屋顶上回响，413号绝望的挣扎着，试图调动体内的金属系元素亦或者土系元素，再不济，起码从这张破椅子上爬起来逃走也可以，但他大脑发出的所有指令都石沉大海，没有丝毫反馈。
413号的头没有椅背支撑，向后耷拉着。眼皮半睁，无法扭头，能看到湛蓝色的天空和漂浮的云朵，能听到嚓嚓的磨刀声停了下来，感觉到一个人影靠近了他，而后，他的腿根上传来手指冰凉的触感，沾着水滴的匕首贴在了火辣辣的阴囊上。
不不不……不！
剧烈的疼痛从下体处传来。他想要发出惨叫和嘶吼，但身体完全不由他掌控，他是困在肉体牢笼里的囚徒，只能被动的承受。
眼前的景色模糊不清，痛到极致的生理性眼泪，或者是因恐惧而产生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静静地没入鬓角。
可他还没有昏迷，也没有死去。
他感觉冰凉的手指放在他下体的伤口处用力摁了摁，有什么东西被挤了出去，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他的卵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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