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撇了撇嘴:“给你上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药为什么脱我裤……”话说了一半便生生止住,叶承予猛然明白了他所指为何,整个人僵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锐将目光偏向一边,有意不去看他的脸,手重新覆上裤腰松紧,在叶承予抗拒的表情中,把裤子拉到了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伤口需要透气的关系,林锐没有给他穿内裤,此刻,外面的裤子一脱,里面便赤条条的再无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以来,叶承予急剧消瘦,就连原本肌肉匀称的腿也一并变得细如麻秆,膝盖由于久跪的原因,肿得有些厉害,上面两团乌紫发黑的淤青,到处是皮鞭留下的红印,大腿根部还有一处丑陋且醒目的刻字,依稀能分辨出是个“贱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私处伤口则更为惨烈,身前目光所能及的阴茎和卵囊上,布满不规则的针孔状穿刺伤,没了毛发遮掩,那一个个血点子看着更是叫人脚底生寒,如果不是铃口里插着导尿管,昭示着基础功能尚且健全,都要以为他已经被彻底废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股间的撕裂伤,林锐昨晚靠着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,才在看见那皮肉翻卷的可怕场景后,没有当场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承予难堪地闭上眼,逼迫自己放松下来,不去思考那些耻辱的东西,任由林锐打开他的双腿,替他清理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昏迷时无甚感觉,此刻醒了,稍微碰一碰都叫他头皮发麻,疼痛难忍,叶承予绷紧浑身肌肉,拼命抵御着,将牙根咬到发酸,硬是一个音节也未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上完药,穿好裤子,叶承予已疼得满身大汗,嘴唇都被他咬得又渗出点点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锐垂着眼,快速地收拾满桌狼藉,转身时,目光扫过叶承予血迹斑斑的唇和不断滑动的喉结,停住了——他已经两天没喝水了,虽然一直输着液,但看起来依然十分口渴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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