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逸啊,他知道沈逸是条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秦义虎目圆睁,一脸的不敢置信,“谁他妈告诉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礼双手一摊:“我们沈大少爷自己说的,我没拦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义无语了,似乎在说,完了,没得玩了,顿了顿,他想起什么,怒而将头转向秦扬:“大哥,那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扬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似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义,你把人带下去清理一下吧。”他淡淡道,言下之意就是把温阮赏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义这才开心了一点,打横将温阮抱起,快步走了,出门前路过昏迷在地的沈逸,还不忘恨恨地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阮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,被生生操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白花花的地砖,四周蒸腾着雾气,耳边传来水流哗啦,伴着男人野兽一般低哑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下体又疼又胀,火辣辣地,好似要烂掉,可那粗暴的贯穿依然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阮难受地挣了挣,被男人一巴掌掴在屁股上,淫邪的低笑传来,紧跟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温阮整个人就这么嵌在男人的鸡巴上被转了个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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