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已张开嘴,大口大口地呼吸,空气却一丝一毫也到达不了肺部,伴随着窒息的痛苦汹涌而来的,还有剧烈地头痛,犹如处在一个真空的环境里,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挤压着他的身体,随时都会将他挤爆。
温阮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双眸圆睁,在死亡的威胁之下,渐渐地,他无法再保持最初的淡漠,面上那抹释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人类面对死亡时,本能的恐惧。
温阮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整个身体全无章法地扭动着,如同脱水的活鱼,锁住手脚的铁环在剧烈的挣动下发出杂乱的噪音,那铁环收得非常紧,即便他耗尽了全身力气,也纹丝不动。
温阮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,眼底泛起水雾,不自觉看向秦礼的目光中透出一点哀求,四肢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在慢慢变得无力。
秦礼把握着度,在温阮即将要被他掐死之前收了手。
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,大量空气涌进肺里,温阮剧烈地咳喘着,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在濒临死亡的前一秒,他失去了思考能力,身体各处传来的无力感如警铃在耳边作响,向他的大脑发出最后警告,又或是在向他的生命告别。
秦礼的判断很准确,没有人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保持冷静,哪怕他再是万念俱灰。
秦礼看见了他眼底的畏惧,也感受到了他的悔意,可他仍是没有轻易放过他,他在温阮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后,便又一次扼住了他的脖子,如法炮制。
温阮再一次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,而这一次,由于他已经尝过那种可怕的滋味,于是他的意志力更早地崩盘了。
然后是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