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柔嫩的股沟处便猛地挨了几脚,皮靴的尖头十分精准地踢进臀缝间最深的凹陷里,像是专门为此设计的一样,随便一脚就是一个红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毅方才早已蓄好了力准备承受折磨,此刻被踢也并未乱了姿势,只惯性地向前倾了一倾便稳住了身形,唯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抖成这样还说不冷?既然不冷,那就是发骚了?”程啸全然没有注意到贺毅话语中的不耐,语气依然轻蔑,随意说出口的话便是羞辱,但他气场强大,纵然是歪曲事实之词,也仍旧满溢着令人不敢反驳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毅明白他这样说就是要施暴的前奏了,便也不再多言,垂眸盯着面前一方小小的墙角,用这一年中学会的规矩,机械地附和:“是,母狗发情了,求主人狠狠地惩罚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之后,贺毅便感到臀上的压力减轻了,程啸满意地收回脚,将手铐的钥匙扔在贺毅面前,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具长方形、带着四个孔洞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毅解开双手的镣铐后,依照惯例将钥匙叼在口中递还给程啸,他望了一眼程啸手中的刑具,立刻会意地将整个上半身压倒在地面上,头部侧过去,脸对着墙壁的方向,重获自由的双手向后伸直,一左一右顺从地置于脚旁,动作很是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啸唇边挂着一抹残忍,沉默地将枷锁套上贺毅的四肢,用锁扣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贺毅整个人呈现一种蜷缩的状态,从后面看过去,入目所及的只有光裸的脊背和浑圆的翘臀,因为双腿之间仍保留着一定的距离,故而臀缝也是张开的,于是那两瓣诱人的蜜色臀瓣之间所隐藏的秘密洞穴便也无处藏匿,冷风丝丝而过,穴口本能地收缩开合,像极了受虐之前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毅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的臀尖上,柔软光滑的触感极具欺骗性质,纵然贺毅目不能视,但饱经虐待的身体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了刑具的材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三根胶棒,用皮筋捆在了一处,因为胶棒极为柔软,故而末端需要插在专用的鞭柄里,方便执鞭人行刑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且细长的棒身令它们看似温柔又无害,但只有真正体会过的人才会知道,在这平静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多么残忍毒辣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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