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节声乐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华任旭每节课的指令几乎都是一样的,就像是对文彤的服从性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,彤彤。”文彤咽了一口口水。一样的指令,一样的语气。那天的疯狂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彤彤,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别特别好,彤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腹部用力,彤彤,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一次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声音让我觉得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彤彤,下周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别墅,文彤呆站了一会,这次华任旭没有留她,但是在这一个小时里,在从前随着疯狂的抽插刻进骨子里的指令里,华任旭不费任何力气,就让她下面湿了大片,下课时几乎快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彤没有再来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有再去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市郊的空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弥再次见到了文彤的父母,但是为的是不同的案子。文彤不知道,那场官司章弥还是打了,而且最后赢了。这房子留下了,此时却不知道该留给谁,文母又苍老了十岁。章弥摩挲着手里的银行卡,那里面是文彤的五千块钱,现在却也不知该怎么还给她。陈措坐在沙发上,一页一页地翻着案件资料。A市警方介入后,陈措昔日的同僚杨在州发现,文彤的尸检结果和先前发现的华峰集团受害人十分相似,唯一不同的是,文彤在死前接受过人流手术。相关的资料他偷偷传给了陈措,他们是昔日的战友,只可惜他并没有那样的勇气和黑暗抗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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