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还没破产时,杭澈就是眼高于顶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在京城,他的模样学历在一众官三代富二代中也是拔尖儿的。父母宠爱极了他这个独子,为他计谋深远,掏了数不清的钱和几位高官搭上关系,硬是把自家儿子送进了高门子弟的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住着三环内的大别墅,刷着不限额的黑卡,在聚会上只要碰到看着顺眼的姑娘,随手送出的就是一辆卡宴。

        猩红的香烟头,大理石桌上的香槟以及身旁美人丰满的胸脯,成了他记忆中过往奢靡岁月的最后一丝余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杭澈醒来时已是傍晚,昨夜倒下后便不省人事,连窗帘都没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楼的风景极好,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漫天橘色的晚霞。

        杭澈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喝橙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