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,他打来电话,我犹豫几秒,接了。
“哥,你们什么时候放假?”他的嗓音有些低哑,听不出情绪。
我轻轻呼出一口气,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,“现在还不清楚,可能还有两个月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明天我去你这里住。”
我缓缓闭上眼,外面的喧嚣在耳中无限放大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明天吗?
明天我就得去另一个城市了,如果他知道我逃走的话,会是什么表情?
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,视频已经删掉了,我不会再被他威胁。
我睁开眼,在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,淡淡地说:“后天吧,后天我正好有一天假。”
“好,就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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