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川睡得很不安稳,半夜里封阳被他拱着脑袋蹭醒的时候,摸到他身上在忽冷忽热地出汗,立刻意识到他可能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少爷任劳任怨地叫了个救护车,看到他脸上病态的潮红,又十分糟心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娇气,还要使劲作死玩极限,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钱,真就只打算活到25岁么?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谈恋爱本来就是细水长流的事情,何至于上来就要以ICU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阳攒了满肚子隐忍不发的火气,盘算着等许泽川醒了必须要找个机会,做点什么来矫正他那种自我毁灭的倾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之后的好几天里,他始终都没能找到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景城的路上,许泽川异常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平时也寡言少语,但这种沉默与往日那种冷淡又有所不同,几乎带着些死寂的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,封阳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病例,才敢确信他真的只是普通发热,而不是得了什么无药可救的绝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轿车在公寓楼下停稳了,封阳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许泽川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起眉头,缓慢地摩挲他因为病中饮食不济而越发纤瘦的腕骨,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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