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阳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极缓、极慢地问道:“我怎么惩罚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在惩罚你,还是在惩罚我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他暗自磨着后槽牙,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许泽川伸出手指挑开了他的裤子拉链,短暂地迟疑了几秒后,还是俯下身将他沉睡的性器含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眼还火烧火燎地痛着,性器挤进来的时候更是加剧了那种又黏又涨的异物感,许泽川不得不局促地收缩起喉咙口,刺激腺体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缓解这种烧灼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原本并肩坐在后座,许泽川靠过来的时候,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就尽数涌进了封阳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泽川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日里还要高,喉头也更紧致更滑腻,不管封阳心理上想不想,性器都在这种湿热舒适的包裹中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低头看到许泽川颤动不已的睫毛,显然是极其难受的样子,就没来由地感觉到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自己到底是有多令人失望,才让他的男朋友只能想到用性爱来维续这段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连封阳自己都不愿意承认,在这一刻,他感到有些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阳的手掌放在许泽川的后脑勺上,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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