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舟繁yAn只是轻应一声。
“舟总……”
舟繁yAn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，“想说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陈清夏咬唇轻声说。
舟繁yAn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，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
舟繁yAn睫毛轻颤，但他很快调整自己的思绪，“我也从来没问过你，所以也算不上骗。”
舟繁yAn继续说，“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，是我太唐突了，冒犯了你。”
陈清夏慌乱间抬眼看他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低下了头。
舟繁yAn看了眼低着头的陈清夏，终究抵不过心头的牵挂，出声问道，“我看你今早一直在打瞌睡。”
陈清夏一下子羞愧得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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