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也难得老实,倒也不碰她。
直到第四天,她开了OT,八点多才回到。
推开家门,却发现里面不一样了,点起了星星点点的蜡烛,混合着红酒馥郁的香气,还有嫣红的玫瑰花。
轻柔的音乐旋转着,灯光昏暗得刚刚好。
而当事人,一袭白sE丝质睡袍,松松垮垮的,他慵懒地坐在旁边的落地窗台上,转着红酒杯。
他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宝贝,我拆线了。”
她想起了上次凶狠的xa,内心里很不是滋味:“我今天很累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圈住她的腰:“没事,你享受着就好了。”
她其实也就随口说说,而且嫁给他了,好像就是夫妻义务了。
她是个厚道的人。
“嗯……人家就是很累嘛,不准太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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