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往事的谢期心里苦。当时在等级压制下她做出了对自己伤害降到最低的选择,y是把白行之的强迫换成了两个人的媾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面引导完全程后,才告诉他自己早就跟人睡过了,十七岁的白行之一声不吭穿上衣服走出卧室,忙碌的高三过去,她才在白家的谢师宴上再次见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白行之的表现都很正常,谢期还以为那次只是青少年无法排解青春期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口气:“白行之,你误会了。虽然认识时间很短,但我真的把岁然当成朋友。初恋什么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,你不说我都快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拍白行之的肩膀:“好了,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行之的确站直离开了谢期,但他却是为了解开谢期的衬衣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期一惊,她攥紧领口:“白行之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行之眼神很冷静,但是这种冷静却让谢期毛骨悚然,明明是温和如春水的气质,却陡然凌厉强势,他慢条斯理道:“不,我只是忽然明白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回刚刚的话,因为我不能总是等待你回头看见我。走了你的初恋,还会再来一个宋秉成,你的朋友是岁然,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不就我我就山,月亮不会奔我而来,那我就去摘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到冰凉的大理石桌面时谢期哆嗦了一下,白行之吻着她的嘴唇,一边剥去了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洁白如新雪的肌肤印上深深浅浅的痕迹,皮带解开的声音让谢期大脑一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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