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翻滚,像是在欢呼,又像是在哀嚎!
中年人看了看自己胸口,一把短刀浮现,狠狠插进了自己心脏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怎么知道是要把血染在牌上才能插得中?”冉清竹拔出刀,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,她却是毫不在意,甚至之前虚弱无比的精神都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“你之前说上天的规则是插中你的灵魂,你没法儿耍赖,这只能确定你的灵魂确实是在牌上,但不代表着灵魂不可以随意移动。”
“而且我注意到,每当我的血染在椅子和桌子上时,你身上的红色就会扩大一分。这种红色,我之前在笔仙身上也见到过。”冉清竹歪歪头,笑吟吟道:“很不幸,小时候家里人说鬼故事的时候,说过一些鬼的特征,我听多了就记住了一些。你,是在用我的血,把你染成红衣厉鬼吧。”
“当我连续四次插不中的时候,我就知道只是用这把刀插上去是插不中你的灵魂,因为你表现得太轻松。而当我看得我的血可以让椅子变红变亮时,我就猜到了要用血染上牌再插,不对,应该是用我的血去吸引你的灵魂移到这牌上,我说得对吗?”
中年人的胸口处,裂纹逐渐扩大,他很平静,摇头笑了笑道:“没错,还有呢?”
“我猜到了这种方法,但是不确定,因此第五刀的时候,我故意咬破舌头,让血喷在桌上。果然,你下意识的把所有血液移开,没有一滴落在牌上。”冉清竹笑了笑,随后又补了一句:“另外,你一直劝我说让我一个人离开,还说什么很多以前参与这个赌局的人都放弃同伴离开了。其实坐在这个位子上,就只能赌下去,只要放弃,就是死,没错吧?”
中年人认真鼓了鼓掌,笑道:“女娃娃,你很聪明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的聪明,让这个赌局变得精彩无比!上天,也很满意。你会得到奖励,而奖励是,将来你不会感受到那份痛楚。”中年人说完,神秘一笑,胸口的裂纹瞬间扩大,随后整个人破碎,消散。来去很是洒脱,就像是完成了多年来的某个使命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