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春秋把剑插回鞘,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徐听,问道:
“看懂了?”
“没有。”徐听老老实实答道。
白春秋问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这该让我怎么说啊,徐听挠挠头道:“队长,你就是唰的一下把剑抽出来,噗的一剑把人脑袋砍飞,再哗的把剑插回去……我就看到这些。”
白春秋的呼吸急促了下,眨了眨眼,和徐听对视几秒,一把夺过徐听手里的白瓷儿酒壶,猛灌几口,
“不可教也!”
“……”徐听。
次日。
徐听向白春秋禀报昨晚这件事的详细过程。之所以是今儿个才禀报,是因为昨晚白春秋被徐听糟糕的悟性刺激到了,连灌很多酒后甩屁股走人了……听说昨晚没回来,该是在某个酒楼过了一夜。
这位全身散发着浓浓酒味儿,眼神惺忪的四番队长揉了揉太阳穴,很是有宿醉后的眩晕感,他仔细听完后,问道:“你觉得,罗九刀是……”
“是个意外。”徐听断然道:“罗九刀应该是想找个地方养伤,但这里山连山的,方圆百里除了椿木镇就没有人烟,没想到他胆儿这么大,居然会想着躲在椿木镇养伤……正巧撞上蓝队长,面对这个和他打了很久的老仇人,一时忍不住才出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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