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调整了下坐姿,把徐听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另一只手不断更换着那逐渐冷却的手绢。
“……在河里宁愿用呼吸器也不愿让我亲你,现在身体倒是实诚得紧。”
……
滴答,
滴答,
滴答。
雨水淅淅沥沥落下,小男孩儿坐在树下,全身的血,蜷缩着,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那烧得半边天都红了的大楼,像是火烧云。
黑暗,笼罩着一切,冰冷,无助,孤独,种种情绪交错,喰食着那个幼小的孩子。
“只有我,一个人呢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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