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日子其实相对枯燥,也没什么活动可以玩,虽说是同吃同住,但大多数都是打牌,斗地主,输了做俯卧撑之类。
每次做饭时,小徐听就跟着众人擦地板,然后端坐在桌旁,因为已经加入,严叔也不再故意去灌他食物。
这边有个习惯,吃过饭后都围坐在墙边,要求每个人都说个笑话,诗歌,故事之类的,亦或者聊聊天,促进感情。之前每次吃完徐听就被带进了房间,也就没这个过程。
每次一轮说完,都差不多要一个小时。
小徐听有时也会说笑话,不过大多数是他家乡西南那边的风俗。当然,有那么一两次被众人调笑着,唱了一两次歌,很是难听,公鸭嗓一样。
伊在这些时日都默默观察着徐听,她不认为徐听是这样安于现状或者说妥协的人,就即使现在徐听才十一二岁,但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。在看到那个女人上吊,小男孩儿默默对着尸体吃着发霉的煎鸡蛋时,她已经泣不成声了,甚至于想去拥抱安慰这个男孩儿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“不过,他唱歌真的好难听。”伊托腮看着和众人说笑的徐听,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坐在电视机上,看着徐听的一举一动。她从未这样花一个多月时间默默注视着谁,但看着这个小男孩儿,她却是从未觉得烦闷,更多的是心里的安宁。
对了,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每次出门回来都要和所有人握手。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很多,多是出去闲逛的,每次回来后都会挨个挨个握手,看上去……很河蟹,很热情,其乐融融。
每次见到他们进来后先是找人握手,激动地道:“我们回来了!”伊就觉得很像是大过年的时候人们常说的那句“过年好啊!”同样的语气,同样的激动和亢奋。
疯子。
小徐听在这里,跟着两个妇女学会了做菜,一开始只是在旁边看,后来某次他主动要求做,做出来味道很是不错,因而后面大多数都是他来做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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