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坏事了。
哪有当面骂人家制杖的，怎么说也要背后不是。
然而，方长老经过最初的愣神之后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制杖是一种工艺吗？”
陈枫闻言，无语地看了一眼方长老，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眼秦涛，意思很清楚：这老头是傻子吧？
“咳咳，枫儿，方长老可是本宗最顶尖的阵法大师了，你有一些问题不懂的话，完全可以询问一下方长老，想必会让你收获不少心得。”秦涛说道。
听秦涛的话，陈枫重新看了一眼方长老。
还是个糟老头子啊！
根本看不出来这货有什么才学的样子！
“方长老，咱先不谈制杖的问题，看起来你对我的阵法很感兴趣？”陈枫说道。
“嗯？”方长老听到陈枫的话有些疑惑，不过还是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刻画出来的，为什么每一次都能成功触发天地异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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