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从无到有逐渐清晰,西装革履的老人左手从半空捋过,一个透明屏幕很快出现于二人面前,上面正播放的,正是德雷斯坦在兽人村落大开杀戒的画面。“和平交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轻描淡写划动,屏幕所播放的,正是廖有为用匕首逐个割断水手们喉咙的画面。“很节制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很平静,甚至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感觉,但人生经验让廖有为明白,唯有处于盛怒中的人才会这么说话。被突发状况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男子此时亦醒悟过来,恶狠狠将视线投向了陈昊。“你,你居然套我话!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物品栏取出个睡袋,垫在屁股下当座椅的附魔师正往干面包上涂黄油,闻言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示意。“然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...然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套你话了,你想怎么着,打架?”把没用完的黄油包好,陈昊拿起干面包啃了一口,含糊不清继续道:“我是无所谓,反正我已经回答完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爱因斯坦!被陈昊‘友情提醒’,记起此行目的的廖有为顾不得许多,忙不迭向新出现的老人解释起来。“您就是真的‘爱因斯坦’吧,关于之前的表现,我可以解释---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勿需解释,你被淘汰了。”一句话宣告了来者的结局,老人抬手制造出一扇光之门,面露不悦下起了逐客令。“看在你来自源世界的份上,给你个体面,自己走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,在我们的世界,‘体面人’现在可不是褒义词。”幸灾乐祸发表着观点,陈昊望向黑袍人的目光没有任何同情。早在廖有为抵达此处之前,他就通过爱因斯坦设置于岛屿上的诸多摄像头,目睹了对方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,总归要有底限,对越过底限者不必怜悯,陈昊是这么认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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