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求饶不行,李威只能抱着头解释,“主子,我只说想找喜弟妹子那样的,有不找喜弟,您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一句话让余生瞬间不动弹了,这才反应过来,与个下人争风吃醋像什么样子。
怒气冲冲又回了马车,“我发现这几日没见,嘴皮子变利索了。”
本来只是随口的一句话,谁知道李威这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是喜弟妹子教的。”
砰!
从里面扔出了个茶壶来,“你再说一句,我真踹死你!”
李威那边却笑了一声,平日里余生总是一副平淡云清的样子,就是连开口杀人都能说的及其斯,鲜少有这种气急败坏的表情。
如今从县里赶回来,天色已然不早了,路上凉风习习,李威拉了拉衣服,“是真的东家,您既然为了喜弟妹子都已经将事情闹的这么大了,为什么不将温家那小子处置了,省的留后患。”
“你懂得什么?”余生冷哼一声,“这种小打小闹的她会怕?只不过给日子里添点乐趣罢了。”
也或者,是给自己的生活添些乐趣。
她的决定,总是让自己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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