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既不否认,也不肯定,只淡淡的补了一句,“东家,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生恼的直接掀了被子,只是在站在地上的时候,却又突然对喜弟一笑,“我自然不比得,温家大郎有风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喜弟床尾的柜子上,放的温言煜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仅仅是被子也就罢了,下头放着那么厚的褥子,怎么也不正常,更何况上头又跟头发,迎着阳光闪闪放亮,一看便是用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家里人多,喜弟都是寻快布将这东西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家出事,喜弟的心没在这上面,自然也就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若不是你这般态度,我倒是以为你在为我,守身如玉!”清晨起来,余生突然觉得这屋子都比昨日顺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幅表情,却让喜弟冷下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,东家如何会懂。”明知惹怒余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,可喜弟总是厌烦,他这幅轻浮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生撇了喜弟一眼,冷哼了声,“我确实不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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