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应了句,从袖子里拿了封信给温母,“为了咱们的言煜,我们只能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隔着门再次握住了彼此的手,“你且听我说,喜弟那孩子为了咱们温家命悬一线,以后若是,若是有机会你一定替我好好报答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说这一句,温父咬牙放开了温母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,你回来!”温母总觉得温父话里有话,不停的喊着,可温父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母趴在门上看着温父的背影,看着外头一定动静都没有了,才又认命的坐回屋子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是难得的大晴天,可在大牢里,已经认不得什么青天白日了,只瞅着那窗户洒进来的是一点光,温母颤抖着手打开温父留下的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光线,休书两字看的是那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这么些日子,虽说也曾说过什么和离还或是休弃,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觉得字迹烫手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母抱着信封痛苦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个时候,她才想明白,就算是死她也愿意与温父埋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人家说的爱,只觉得,她总觉得温父该是被世上所有的男儿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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