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东家像是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跨越的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生慢慢的把袍子重新披在自己的身上,“好,那我便如你所愿!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走的干脆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风不知道为何刮的更大了,喜弟不由担心起来,温言煜穿的那些衣服会不会冷,他的伤口还没好,会不会再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路上好不好走,有没有地方结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觉得不安,喜弟突然想起在温言煜的书房见过一个观音像,灵不灵的都拿出来拜拜,保佑温言煜这一路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总觉得温言煜把腰牌留给了她,就跟把命留给了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上完香喜弟把温言煜的桌子收拾一下,也没见温言煜是什么时候画的,又放了满满的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他画的不是战场上的事,而是他跟喜弟的一点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看见招弟出嫁时候的相互依偎,有一起喜弟给他挑鱼刺的一幕,有他抱着睡着的喜弟,而喜弟的口水都流到了他的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看一张喜弟都轻笑一声,着实没想到是他们之间竟然还经历了这般多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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