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个法子倒是用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旁的就这么暗无天日的关上半个月,再出来那婆子可就得老实的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寻出了东西招弟像献宝似得将捧出了个盒子,“这是我这几日物色的人,个个嘴皮子都是利索的,我想着都招到咱们铺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弟的字写的不好,可大体意思喜弟是能看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家里的背景也查过,喜弟的心思一动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事招弟的眼睛都亮了,“两位先生去各地转一圈,不仅查看查看医馆也顺便瞧瞧绣坊,等到安排人去与各地医馆谈的时候,便带着这丫头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意思喜弟立马就明白了,虽说铺子跟县里的绣坊已经签了合作,可外头的那么大这点单子完全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各地绣坊又差不多,单靠这一点花色发展整个铺子着实慢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如安排自己的人,为她们自己的铺子多要些单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正好二婶子那边又给知府施压了,正好凑着这个时机让铺子也跟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说这些还不够,招弟的下面又做了一些新的花色,而且比之前的还要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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