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也说不上为什么,喜弟总觉得这个宋姑娘有些别扭,脸上一点笑容都有不说,眼里藏着淡淡的愤怒。
不过是个及笄礼,知府都给她安排了这么大的排场,想来是很重视这位姑娘,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有这样的情绪。
人走到中间的时候,便有宋家长辈给她加衣。
及笄礼穿的外衣自然是精心准备的,那料子喜弟见过一次,是招弟成亲时候穿过的。
而手头上束发的用的,全都是玉石和纯金打造的,金子的富贵,玉石的冰洁想来都是天下女子最想要的是。
等着穿好之后,那宋姑娘跪在蒲团上听父母训话。
知府红着眼几度哽咽,几次开口也只能说上句,“孩子长大了,长大了。”
黄氏拍了一下知府的胳膊,“瞧你这又不是嫁人,莫不得让人笑话。”虽然还劝着知府可自个也在那偷偷的抹眼角,“我们家都是男儿,好不容易得了个姑娘,便是让老爷在心尖里宠。”
接着黄氏起身亲自将宋姑娘给扶起来,“娘没有旁的愿望,只希望你余生都跟在娘家一样,永不受委屈。”
这话说的实在可过来人都知道,这大概是做娘的给女儿最深厚的祝福。
这及笄礼过后就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了,以后成了亲就成了人家的人了,事事都要以夫家为先这也罢了,若是碰到了恶婆婆成日里立规矩,这才是最熬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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