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剩下的便只有温言许!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想到一处,一个个都睁着眼睛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是所有人都觉得,温言许肯定不会自己坏自己这么好的姻缘,可再回头想想里正问的话,那姻缘根本就没破坏,无非是再多拿点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这银子,又不是温言许拿!

        将温母跟温言煜赶出去,温言许得到可就更多了,现在这点颜面,又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则说,这世上哪有几个人真能对别人生的孩子视如己出,他的婚事师爷夫人谈的,将一个庶女卖出这么高的价钱,但凡脸面上能说的过去的,她也绝对不会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这些人都觉得身上发凉,自觉得温言许的心机,阴狠可怕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都想劝温父,赶紧将这祸害打发走了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父看出众人的脸色以变,突然冲到桌子跟前,将之前写的休书更房子扯的稀碎,仍在地上还用脚踩踩,“好了,所幸没出什么大事,也算是圆满,终归一笔写不出两个温来,这事就此作罢,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对所有人抱了抱拳头,“今日劳累各位,我就不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温父这么袒护温言许,族上的人也觉得不妥,不过到底是温家的家事,明面上不出什么事,能过的去也就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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