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到里正也是能料到的,直接吩咐一声,“正好账房先生也在,那就算算医馆里能多少现银,那些药材又能值多少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众人有些疑惑,里正便解释了句,“如今我既不同意他们和离,只有分家一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不分家!”这俩字让温父的心里是是咯噔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里正突然拉下脸去,手边的茶杯应声落地,“够了,今日不分家便和离,但是温家的东西,你二儿子定不会得到半分,有我在一日,心术不正的人绝没有能进医馆坐诊的一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这个理由,里正也不会压着温母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母和离了,也只是带走自己的嫁妆,温言煜是温家的儿子,还得继续留在温家。里正也说了,温言许是肯定得不到医馆,届时也得温言煜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温母是温家的有功之人,尽孝公婆床前,和离的时候温家得给些补偿,一开二去的,给温言许的银子就得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权衡一二,似乎还是分家合适,是以温父没有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账房这边将银钱算好了,现在医馆能拿出来的现银不少,可眼看有进药草,还有八月节要过,剩余的也就三五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药材倒也有值个四五十两银子,可这东西也得有人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