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着西服,紧紧圈在怀里,拿侧脸缱绻无比地蹭着,想象着雄壮宽阔的胸膛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温暖热切的体温,“宫煜则,我喜欢你,我真的好喜欢你,为什么,你的眼里只看见傅七夕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她勾引苏老师你知道吗,她是个脚踩两只船的贱货,可是我,只爱你一个,永远只爱你一个!”
“原来是真的!”冷不丁的森然声响突然响起,如同平地惊雷,炸的叶盼儿瞬间僵硬了。
黑暗中,裴璃坐在床上,宿舍外透进细微的光影,将叶盼儿纤细的身形拉的绷直如石雕。
空气,沉寂的像死透了。
“因为你喜欢宫煜则,所以无理由伤害七夕,因为你喜欢宫煜则,连我也不放过是吗?”
低低的声音平静无澜地涌动着,就是因为太过平静,像是蓄着一股沉压到极深极重的力量,就等着如同弹簧一般压到极端,再狠狠往上,迸裂出惊涛骇浪的嗜人怒意。
可能是十分钟后,可能是一个小时后……
可答案是,此刻!
手边没有东西,裴璃抄起唯一的武器,将枕头狠狠砸了过去。
绵软的枕头不偏不倚砸到了叶盼儿身上滑到了地上,因为有了裴璃可怕的手劲,叶盼儿也被砸的踉跄,险险抓住了椅角才站稳。
这股毁天灭地的怒火,是真真想生吞了叶盼儿般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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