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煜则像吃了一斤苍蝇似的难受,他就不信她真不知道,他做的这一切难道是为了让她报效公司?去他妈的报效!
对着谁她都能笑的温暖如春,唯独他,倔强、决绝,用她那套疏离的伪装将他抵御在外,方寸不能靠近。
这种被一点点吞噬的痛感,远比生吞活剥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可如今,他除了忍受还能做什么。
多可笑,不可一世的龙煜集团总裁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唯独,对这么一个女人,委曲求全到这份上,不愿看她有一丝丝的不情愿和勉强。
看着她毅然决然离去的身影,他张了张嘴,明明有说不完的话,却像被棉絮堵住了喉咙,一句也吐不出来。
苏应琛搭上周若初消瘦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,周若初信任无比地倚靠在他怀里,两人情浓相依的画面就像一个又狠又重的巴掌,狠狠掴上他的心窝口,那股被震痛到浑身麻痹的感觉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开门离去前,苏应琛侧眸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浑身脱魂般的宫煜则,毫无怜悯地扯起嘴角,冷笑。
宫煜则,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吗?五年前,你给清清的伤害可不及万分之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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