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叹苦涩的笑了笑:“只是一枚戒指而已,别无其他。”金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谈,于是岔开话题问:“对了,叶馆长、叶夫人,真没想到你们也是昆曲发烧友,悦庭轩每晚昆曲表演,着实不错,既能品尝到美食,又能欣赏到国粹,实属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远笑道:“金先生过奖了。我夫人以前就是唱昆曲的,在她们这圈子算是小有名气。真没想到金先生也对昆曲感兴趣,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根本不会对传统老艺术敢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不感兴趣,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喜欢上的。对了今天这戏班子“南北合套“,“借宫“、“犯调“、集曲“等多种手法倒是高超,非常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刘氏一愣,眼睛发亮的重新打量了金叹一眼,随即微微一笑:“没想到金先生对昆曲竟然如此了解,看来是个行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家不敢当,只是从前段时间从一位昆曲大家那里学习过一点皮毛。”金叹说着这话,脑袋里浮现出那日在隋朝,自己的大院中,李思思教自己唱昆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却不知旁边的陈瑶已经喝了三杯女儿红下肚,此时的俏脸泛红,带着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吗?”金叹伸手摸了摸陈瑶红润的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瑶醉意浓浓的点点头:“好喝,我好像有点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叹对陈瑶的酒量相当清楚,仅限于清酒、啤酒之类的酒水,这女儿红的话,陈瑶是招架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叹笑着摇摇头,把她的酒杯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看到陈瑶醉意浓浓的样子也觉得特别可爱。心说,想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,也比较馋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远笑着对陈瑶说:“陈小姐若是觉得这酒还行的话,我这里还有一坛,待会走的时候,我送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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