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我师哥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你师哥还跟我说了你的生辰八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白哑然无语,又气又羞,但身上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,只能气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逗完了聂小白,我长舒了一口气,此行罗布泊,一路可真是艰辛,经历了断水,现在又遇到了楼兰鬼花,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聂小白昏昏睡去,平静的呼吸让我也是睡意大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迷迷糊糊睡着,但在睡觉的时候,我分明感觉到帐篷外的风,似乎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半夜,我明显察觉到气温下降得有些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聂小白睡得格外香甜,平静的呼吸,再加上她那虾米状的睡姿,看来老木提说得没错,让我这么一个充足阳刚之气的男子睡在聂小白身边,保管是药到病除,不,准确来说是人到毒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睡眼朦胧,但忽然间,我似乎听到帐篷外好像有什么古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如今就只剩下了一顶帐篷,现在又被聂小白与我所占据,至于其他的人,例如牛建国、还有那两个女盗墓她们,都只能睡在帐篷外边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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