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琢磨了半天,用了个委婉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脑门上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能叫军方扣下我也不用管那么多,听说日本人已经得了消息要过来假装黑吃黑。”沈沧海看着捂脑袋呼痛的萧冀曦唇边掠过一点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日本人要掺和进来,萧冀曦顿时觉着脑袋不疼了。他从沙发上蹦起来“那我要去——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沧海弯腰把被带翻的木几扶起来,冷声道“你要再这么毛毛躁躁的,晚上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冀曦抱着脚原地蹦跳,听了这话赶紧发誓自己晚上一定稳稳当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那点羞答答的下弦月被云彩遮的影影绰绰,是很标准的月黑风高杀人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萧冀曦下了车之后第五十回东张西望的时候,沈沧海终于忍不住扯住了他的耳朵。“我们是来接货的,不是来特务接头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冀曦乖乖被揪着耳朵。他身后的小弟们脸上露出了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”和“这么大声真的不会被发现吗”两种情绪交织的表情,脸部扭曲的程度叫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沧海看了看表,若无其事的松了手,把萧冀曦推远了一点。“他们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货物交接顺利到萧冀曦觉得今晚一定会风平浪静的时候,一束手电筒照过来,清晰的告诉萧冀曦什么叫,没事不要在心里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来的好像不是军方的人。从黑夜里传来的声音似乎比他们还紧张,是个很年轻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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