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雁林的所有产业,雁云夕没有感觉到高兴,反而觉得压力倍增,一切都在进行中,以一种想不到的速度增长着,太过稳定,太过顺利,以至于她更加的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,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厉害,只是雁云夕说不为什么,只在月色之下,握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,悄悄的在画纸上,根据自己的脸,画着母亲的样子。究竟她的娘亲,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要事,需要进宫一趟,你乖乖的待在王府内,别乱跑。”叶天凌起身看着一旁逗着两只小动物的人,快速的拿起披风,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点了点头,雁云夕闲的无聊,伸手摸着贪吃鬼的毛发,挠着小小那毛茸茸的肚子,不由地轻声一笑。突然,怀中的贪吃鬼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,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,那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房间内,不时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贪吃鬼,怎么了?”雁云夕一愣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,不由得皱着眉头,偏头朝着贪吃鬼所看的方向瞧去。黑色的角落内,那站立着的身影异常扎眼,他就那般站立在书橱边上,一眼就能看到他,也不隐藏,偏偏雁云夕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长大的围巾遮住了他的半张脸颊,看不到他的模样。缓缓地,那靠在书橱上的人转过头来,好似死水般死寂的双眼,泛不起一丝的光芒,那冷酷的容颜,从第一次入她的脑海,就再也挥之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破风,这样的名字,是叶天凌告诉的她的。流夜杀手最顶尖的人物,组织了流夜,是杀手中身份最高的人!怪不得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王府内,潜入她的房间内!

        在沙漠之中,他可以肆意的站在毒眼沙蛇的脑袋上,可以一招打晕耶律泽,只用了一个眼神,就让她无法反抗,他们之间的差距,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紧紧地捏着双手,雁云夕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,但却克制不住,唯独那一双细长的双眼,冰冷的盯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么的倔强呢。随意的坐了下来,破风端着一旁早已经冰冷的茶水,随意的抿了一口,叹息道:“茶是好茶,但是时机一过,也只能是这种味道了。放轻松一点,我只是路过的,随便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路过的,有往别人的家里路过的吗?雁云夕绷直着身子,僵硬的坐在床榻上,至始至终都僵硬着脸,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没有对着她,随意的坐在那里,长大的围巾下,那白雾散开,黑色的双眸看着前方,却是没有目标一般,只是冷淡的看着,毫无焦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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