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玩笑话,契约毁,他们幽家依旧可以高枕无忧,照样过日子,又怎么会帮一个外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整个院子中的人都沉默了,甚至不愿意抬起头来看雁云夕,就连幽炔都涨红了一张脸,想说什么,最后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必须忍,就算眼前的人,是十年前师傅的对手,是他下的黑木才导致师傅的失误,但为了王妃的安全,他必须要将这样的仇恨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原来是一句玩笑话呢。”雁云夕淡笑着,随意的挽起耳边的长发,淡然笑道:“那么现在,我可为我的一个朋友,向昊先生下生死赌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中的精光闪现着,那站立着的人没有丝毫畏惧,挺直的背脊,冷淡的笑容,就好像雪山中的清风一般,高傲冷艳,带着那一股傲然的气息,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下?昊刑一愣,随着雁云夕的目光,朝着那身后站立的严寒看去,依稀记得眼前的小子好熟悉,却是忘记了在什么地方见过,这个小子,也要来挑战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昊刑从未败过的战绩,在这毛孩子的手中栽了,眼前这小子,又是什么来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昊先生认识他,他叫严寒,是谷家赌神唯一的传人。”风轻云淡,说得是那般的随意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话语却好似惊雷一般,在昊刑的脑中炸响开来,那模糊的身影与眼前的严寒重合,那苍老的身子居然朝着身后退了两三布,就连脸色,也死寂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昊先生,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谷灵冷然笑着,当初她没去那个地方,但昊刑却是见过她的娘亲,他们之间有几分相似,所以他才会觉得很熟悉。对于自己的仇人,谷灵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,想到这十年来,她一直误会严寒,那一颗悸动着的心颤抖了,她还是太过天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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