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气息,一点也不陌生,温暖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在自己身边睡下的人,叶天凌淡然笑着,伸手摸着她的长发,也不知道是那药物开始发作还是自己太过在意,全身居然有一点燥热的感觉。松开那小手,叶天凌起身就朝着一旁的软塌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没走出两步,那身后的人似乎是惊醒了一般,那白嫩的小手在床榻上找寻着什么,随后喃喃道:“叶天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偏头看着床榻上的人,叶天凌无奈的叹息着,只得回到床榻上,抱着这小东西,她身上的体温太低,他离开了一会儿,她身子就跟冰块一般,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未眠,翌日清晨,叶天凌就离开了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雁云夕随后醒来,睡眼朦胧的看着已经消失的人,打着哈欠,熟悉完毕之后,才习惯性的朝着练习场走去。只是刚刚打开房门,却是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的稻草人,穿的衣服和德妃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天晚上那坐着的人,难道放在这里的,一直是这稻草人?一时间,雁云夕无语了,还没走出几步,就已经被一旁的侍女们围住了,不由分说的梳洗打扮,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朝着大厅里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夕,起来了。天凌这孩子,一大早就去上朝了,今儿母妃就留在王府内陪你。”坐在饭桌上的人淡笑着,指着一旁的汤药说道:“我听天凌说你身子虚,怕冷,这是傅太医抓的药,我给你煎了一副,你快趁热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热喝……恨不得买一块豆腐直接撞死,雁云夕尴尬的笑了笑,闻到那重要的味道,整个人的胃中更是翻江倒海,“母妃,我已经好了,不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这刚一晚上,病怎么会好,来,快吃。”德妃沉声说道,将一旁的汤药端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很少吃药的雁云夕,都需要叶天凌在身边哄着她吃药,现在……不由地全身一颤,在德妃的眼神中,雁云夕老实的端起中药,一口气全部喝光,才从一旁拿起糖塞入口中,要死了,什么乱七八糟的药,这分明就是保胎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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