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是那青嫩的草地,完全忽略了季节,成长在这里。远远望去,还能够看到那前方的蓝色天空,能够看到外面的雪花,始终无法落入这里。
小小的茅屋建在湖边上,那一湖的湖水清澈见底,还能够看到那水中的鱼儿,那种浑圆的身子,也不知道养了几十年才长得如此肥。
这里的动物似乎一点也不怕人,那树上的小松鼠,无视了季节,在那树干上整理着自己的尾巴,小小的爪子抓着一粒松子,纵身一跃,落在雁云夕的肩头,讨好般的看着她,随后将那松子放在她的手中,一跃而起。
周围的梅花鹿跳跃着,还有无数的小白兔,黄鹂鸟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进入了童话之中一般,这不科学的一面让雁云夕咋舌。这到底是什么地方,那暗道下的地方,就是这里吗?
“你来了。”似乎早已经算到了会有这样的一面,那茅屋中传出一道无奈的声音,只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朝着两边打开,算是迎接她的到来。
雁云夕没有说话,大步走进茅屋内,看着那坐在软塌上的人,同时也骇然的看着这小茅屋,两边的书画全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,而且那画卷上的人,永远都只有她一个!
那是比她更成熟,更有风韵的女子,浅然而笑,仿若三月的清风微扶,杨柳般的细腰仿若刀裁,柳眉入鬓,在柔弱之中,还透露着一股英气,虽然手握美人扇,但那目光有神,锁住前方,每个角度都能够感受到她那凌冽的杀气。
而两边的题字,皆是霸气无比。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另外的一副,则是那女子抱着一个婴儿,在另外的画卷上题字为,你们母女,由我守护。
没了刚开始的悲伤,多了一分责任。就算雁云夕再怎么眼拙,也知道那画中的人是她的母亲,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她如今的身子才十三岁而已,这画中的人,题字的人,应该为她的父母。
“如你所见,这是你爹娘留下的唯一东西。”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走了,到了最后留下这样的一个孩子,今年,已经十三年了,十三年的时间,你们为何不回来看看?
冷淡的坐了下来,雁云夕取过一旁的茶叶,为雁天浸泡着茶水,同时冷声问道:“你早知道我会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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