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所住的房间相比,这族长的房间就要奢侈许多了,周围挂着牛角,床上铺着虎皮,还用蚊帐割开,两边摆放着的瓶瓶罐罐,装着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雁云夕自然不可能去看那瓶瓶罐罐里是什么,只是打量着族长的房间。这里的空间都被放着的奢侈品占据,留下了小小的一块地,族长的床边就是窗户,打开后就能看到前方的山脉,微风渐起,带动着潮湿的雾气,朝着房间内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快看看吧。”艾宇掀开蚊帐,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女人应了一声,在一旁大汉的手中接过一些大米,二话不说就朝着周围丢去,口中念念有词,就好像是发疯了的疯子一般,又唱又跳,拿着手中的大米四周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才拿着一碗清水,摇着脑袋掀开蚊帐,对着族长的脸一口喷去,那喝着大米的水喷出,躺在床榻上的族长更是剧烈的咳喘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这房间内的邪物都已经被妈妈清除了,再过几天族长就会清醒的。”老女人得意的冷哼着,看到有些起色的族长,摇着身姿笑道:“那边的那个小蹄子,你有什么办法,尽管使出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得意的样子,就跟勾引到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一般,看得雁云夕全身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异的是,原本沉睡着的族长,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,微微睁开双眼,朝着艾宇点了点头,示意他好了一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,就连破风都闪过了一道不解的神色,就凭着这老女人吐了几口水,就能治疗这族长的性命?简直就是荒唐!

        雁云夕掀开蚊帐,坐在床边上,看着那脸色有少许红润的族长,拉着他的手,右手的无名指、食指和中指同时落在他的脉搏上,脸色略微一沉,伸手扼住族长的脸颊,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口,又伸手按住了族长的脖子,见族长没有反映,又伸手朝着族长的胸口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轻轻的呻吟一声,按族长全身颤栗着,脸色变得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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