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,是没有娘疼,没有爹爱的孩子了。
小时候,经常听到那个熊孩子们骂他,有娘生,没爹教,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,他确实是没有爹教,永远都是一个没有爹的孩子!
“二十五年前,林如风将军为反抗太后专权,死在皇宫宫殿之中,可笑的是他的儿子,还误认为他在石榴裙下,跟其他的女人鬼混,就算是泉下有知,你的父亲,也不会原谅你的吧。”缓缓登上城墙的紫色身影,站在万俟玉的对面,伸手一招,那身后的枫树摆动着,血红色的蒲公英在天空飞翔,就好像是血雨一般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,确实很无知啊。明明可以知道那个男人在哪,那个男人是否还活着,那个男人在干什么,只是……他不愿意去看,也不愿意去算,只想等着他亲自回来,看看他。
心底的防线完全崩塌,那黑色的眸中早已经被雾气环绕,十指紧紧的捏在一起,万俟玉伸出左手来,大拇指在那四根手指上轻轻一点,绝望的闭上双眼,“他,果真去世了二十五年,可笑,可笑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我不早点算出来结果!这样,我就能告诉娘亲,爹他,其实一直都很爱我们的,一直都爱着……”
“滴答……”眸中的泪,缓缓的落下,稀稀疏疏的雨点降落下来,将那血色的蒲公英打散。那站立在城墙上的人,紧紧的抱着怀中的战甲,无力的靠在墙壁上,缓缓地坐在地面上。
为什么,偏偏这么晚才知道,为什么,总是不给他机会。就连见上一面,都那么的困难吗?
“也许,你娘亲和爹爹,早已经在地府相见了,你的娘亲,希望你能够活得更好,而不是守着她的坟墓,一直留在枫林城。”伸手从身后拿出那一捧黄菊,递给坐在地面上的人,“去看看你的娘亲吧,让她跟你爹多聊聊。”
“喂,小云夕,你为什么送花啊?”浪季飞在后面冒了一句,看着那坐在地面上的人,无奈的摊手,将一旁的雨伞递给了万俟玉,“带着吧,你这小子体质比娘们还弱,淋雨后肯定会生病。”
“谢谢。”接过雨伞,万俟玉站起身来,紧紧的抱着那战甲,朝着前方飞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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