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归闹,但廖化的人在那边站着,他们相信,只有他们的屁骨离开凳子,那么下一刻离开的身体的,就是他们的脑袋了!受了这等的窝囊气,还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,小丫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,没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做什么,现在恐怕全京城的人都要与她为敌了。”那一身蓝白色衣衫的男子坐在墙头,优雅而又潇洒的喝着茶水,双眸微微一阖,目光已经锁住了人群中的男子,嘴角很自然的向上一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炷香的时间,吵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那边的店内,他们倒要看看,这雁云夕到底搞什么名堂,穿一件衣服而已,用得着花那么多的时间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……”两边的丫头推开房门,紧接着,一袭白色的舞衣裙出现在众人的眼前。墨色为画,仿若置身山水画之中,白衣为云,那走出的人儿,脚踏白云,游历仙山,自带一股脱俗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眉若黛画,肤若凝脂,面若桃花,黑丝缠绕,别着玉簪的丝带随风而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仿若乘风而来,那站立的人脚尖轻点,带起一道风声,纤细的腰肢一扭,已经站在舞台之上。施着淡妆的她,好似山间仙子,双手护在身前,一上一下朝着两边分开一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极起势一出,那宽大的袖子随之而舞,白衣飘飘,犹如飘渺不定的白云,缓慢的动作展出,衣袖挥洒自如。那站在台上的人,早已经忘记自己,忘记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微闭,一招野马分鬃打出,宽长的袖子起舞着,纤细的腰肢随之而动,一动全身转,舞衣带起的清风,柔和极了,淡淡的清香味回荡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等着看热闹的人全部愣住了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台上的人儿身上,就好像是山间跳动着的精灵,那一件变幻莫测的衣服,配合上那柔和的动作,当真舒坦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一件衣服,穿在身上,赏心悦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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