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流锦的腰间的软剑一看便知道是好东西,削铁如泥。
明明只是在手臂上面轻轻的一划,苏流锦葱白的雪臂上面,顿时血流如注。
苏流锦强忍着手臂上,体内的疼痛,将血液滴在了相思琴上面。
奇怪的是,苏流锦的血滴在相思琴上面,那血并没有顺着琴身从相思琴上面划落,相思琴反而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一般,将苏流锦的血全数都给吞没了。
那把有些沉旧的琴,经过苏流锦流的洗礼,变的呈亮了一些,也崭新了一些,一点血的痕迹也找不出来,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般,苏流锦感觉体内的那一股真气已经消失了,苏流锦觉得自己全身都痛的厉害。
若不是自己的胳膊依旧流着血,苏流锦几乎都要以为,刚刚那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劳累,所以才会先造成她有些幻觉了。
苏流锦拿着帕子按在自己手臂上,为自己简单的止了血。
她有些出神的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变化,又了像有了本质变化的相思琴,苏流锦想到了曾经在书上记载的一段野史上面写的。
相思琴是吸食人血的,吸食的人血越多,琴凝聚的力量也就最大,当相思琴吸食的血液够多,达到了一个饱合的程度,就会暴发出惊人的威力?
难道这段野史这是真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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