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苏流锦再一次的拿出匕首,在手臂上面划了一条伤口出来,滴在相思琴上。
在做完之一切之后,苏流锦的脸色再一次变的苍白无力起来,身体也变的摇摇欲坠,不过她并没有放弃,她从床头拿起了几个玉制的小瓶子。
将胳膊上面的血,全部都滴在了那个玉制的瓶子里。
翡翠的双眼里满含泪水,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黑夜的怀里咬着唇,没有发出声音。
黑夜愣愣的看着苏流锦越发苍白,但是却坚毅,勇敢的脸,黑夜那一张平板无波的脸上露出丝丝动容的神色,他觉得他开始懂了,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苏流锦的时候,她与明珠丙个,一介女流,居然可以重创于他的原因了。
一个人对别人狠,那就离成功不远了,如果一个人对自己也这么狠的话,那么她就已经成功了,无疑现在的苏流锦已经成功了,而且她会成功的,一定会成功的,必将地成功的。
黑夜的手搭上翡翠的腰,并不带丝毫的侵犯,完全是在安抚翡翠这一颗不安的心。
“好了……”半晌之后,安静的房间里传出苏流锦虚弱的声音。
翡翠立刻在黑夜的怀里擦了擦眼泪,走到苏流锦的身边,默默的帮苏流锦把胳膊上面的伤口包扎好,边包扎伤口,翡翠是边摸眼泪。
苏流锦看到翡翠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,她道:“这两天我在好好的休养两天,等我给你的信号,咱们就可以安照原定的计划夺走相思琴了,两日之后,我会去二夫人那里去拜谢二夫人的,你就趁那个时候动手,最好可以让人发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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