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院长的回答十分肯定:“而且近些天清醒的时间远远要大于疯癫的时间,您让我照顾好她,我们不敢怠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答完后,十分懂眼色的再次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司言意味深长的看着床上的人,眼底幽深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九月。”他沉缓的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叫安九月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床上的人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唯诺诺的露出了半截脑袋,眨了眨眼睛,仿佛刚才哭泣的人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吗?司言……”她有些不确定的叫道,以为是自己做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,只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傅司言看她情绪好转,轻缓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安九月是装疯卖傻,还是真的疯了,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意的,一直都是那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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