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当即眼眶就红了,一手微微捂着心脏,只觉得胸闷气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遇却是不管她的,带着孩子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母望着那远去的车辆,深深呼吸两口,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悲痛,一坐上车就开始吃心脏病的药,再不吃怕是都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父从傅氏回来,就看傅母一脸沉痛的坐在沙发上,好似受到了多大的打击似的,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了过去,“这是怎么了,你今天不还跟我说你见到孩子们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见到了。”傅母幽幽的应着,随后就把今天碰到的事逐一告诉了傅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父闻言很是无奈且勉强的微微勾唇,“这些事还是得看司言的,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等到傅司言住回老宅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提及的傅司言人在国外跟姜暖过得可好了,时不时还能跟晨晨这个小徒弟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晨晨当天晚上回去就找傅司言这个师父聊天去了,开口就说了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晨晨那些条理清晰的话,傅司言心头就是一惊,心想母亲怎么会突然去找晨晨,但转念一想,按她老人家的性情,做出这种事来也不是没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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