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在开玩笑不假,可皇后很明显是拿软刀子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小辈儿给他道歉,亏得她说的出来,这不是存心恶心她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皮笑肉不笑:“难得臣妹想守规矩知分寸,皇兄倒是先拿小孩儿来臊我。四皇子处处都好,可也是大孩子了,再不能同以往那样没大没小的与他胡闹,传出去,怕叫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只在中间和稀泥:“他是你侄子,你教导他原就是应该的,怎么能叫胡闹呢。再说,小时候你还常带他玩,如今自然也是该如何就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赵凰歌却是抿了抿唇,方才轻笑道:“这话说起来原是不错,可惜祈年是个男孩儿,若是个公主,臣妹必定日日带着他玩儿,如今却是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脸色一僵,顿了顿,才含着温和的笑容,转移话题:“好了,还站着做什么,快入座吧,今日是家宴,都是咱们自己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抵她与赵凰歌天生八字不合,所以每次见面,都没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暗自磨牙,到底面上的端庄维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也摆手道:“就是,别愣着了,过来挨着朕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偏疼赵凰歌,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,因此其他嫔妃早先便给赵凰歌空出了位置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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