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人一扯上关系,他便忍不住眉心一跳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绵芜骤然听得身后声音响起,骇然的回头看去,却又一时呐呐,张了张口不知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辰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子里扫了一眼,倒是瞬间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他走到门前,将房门大敞,也与那个罪魁祸首隔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罪魁祸首的怀中还抱着赃物,似乎被这开门声吓了一跳,当先倒打一耙:“你走路没有声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倒打一耙,脸上满是理直气壮,萧景辰一时都生了怀疑,是不是自己真的走错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扫了一眼室内的布置,正色提醒道:“这是贫僧的寝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三更半夜翻窗过来,还抱着他的花瓶,是想做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赵凰歌倒是很没有自觉,闻言只睨了他一眼,复又抱紧了自己怀中的瓶子,格外硬气:“本宫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这个瓶子,神情里满是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就是她的,上次是他让萧景辰给自己折的松柏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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