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一刻,与以后的日子,那是她重新要走的路,也是她未知的路。
包括眼前人。
也许是赵凰歌眼中的郑重太过明显,所以萧景辰这一次,并没有立刻回答她。
他沉默了良久,才轻声开口:“苍生。”
那声音虽轻,却坚定。
北越佛子,天生为出世之人,却活在这凡世之中。
他一日为北越国师,便一日要担起应尽的责任。
原本,他该与师父一般,终生不必想其他,只替北越祈福便是。
可皇帝找了他,希望他为赵杞年之师。
若为未来的帝师,便与过往清闲割裂,他将再无宁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