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情绪,却非但不让萧景辰觉得厌烦,反而莫名生出些心疼来。
就像是有人在无声的揪着他的心。
这情绪从何而来,萧景辰不得而知,只是从当日以心头血祭祀之后,便浓重的多了。
他心知肚明,与她绝对有关联。
如那隐秘却又隐约可以窥探到一丝的真相一般。
他与他,究竟有何牵连?
萧景辰心头沉着,声音里却是半分不染。
他盯着赵凰歌,一字一顿道:“北越的苍生。”
萧景辰不是圣人,即便是佛子,也是肉体凡胎。
他身为北越国师,生于北越长与北越,自然,要为北越效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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